他是一个有政治想象力的政治家。
前苏联有宪法却没有宪政。社会主义国家,本应该实行比资本主义更完善,更真实的宪政,对公权力实行更严格的限制和制约,以更有效地保护公民权利,保护人权。
很显然,宪政的共性并不像有些学者归纳的均以私有制的市场经济为基础,具有实行议会制、三权分立、司法独立、军队中立化、国家化等关键性制度元素。空谈误国,我们应奋起行动,排除一切干扰,推进宪政,实行宪政。世界上哪有一个完全统一的西方宪政模式?西方宪政实际上也是有各国特色的,有的国家这一特色明显、突出,有的国家那一特色明显、突出。[2] 《毛泽东选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1版,第1004页。改革开放几十来仍然如此:他们先是坚持法律可以姓社,法治则只能姓资,后来党和国家领导人说话了:法治也是可以姓社的,他们脑子才慢慢转过弯来:呵,社会主义也可以实行法治。
这种反驳似是而非:说英国没有宪法却有宪政是一种对英国政体无知的说法:英国不是没有宪法,英国有许多宪法性文件,还有很多宪法惯例,英国只是没有一部统一的成文宪法而已。可见,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即社会主义宪政,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关键性元素,从而构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基本要素。该委员会判断,如果在波多黎各征收和国内一样的税,当地人可能会因为实在无法交税而大规模地违反税法,而这些违法行为甚至会多得根本检举不过来,更重要的是,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税收问题就会损害甚至摧毁波多黎各岛与美国的友谊,以及当地人对合众国的良好意愿和期望。
更重要的是,布朗判决书没有正面处理领土边界问题,除了表达出对这些拥有种族、宗教、风俗、法律及思维模式的遥远领土的担忧, [127]布朗始终没有明确本土各州与海外领地到底有什么不同。然而,最高法院在本案中的内部分歧非常大。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在效果上,新领土的取得与取得后的治理是无法截然分开的连续的过程。[120]南北战争用鲜血祭奠了联邦宪法,在合众国宪法中植入了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反分裂国家原则,或国家统一原则:无论多大的制度分歧、理念分歧或权利诉求,都不能提出任何领土要求,而只能通过党派斗争或权利运动的方式寻求解决之道。
[119] See Paul W. Kahn, Sacred Violence: Toture, Terreor and Sovereignty,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2008.[120] 丹尼尔?J?布尔斯廷:《美国人——建国的历程》,同注20,第527页。在这个意义上,斯科特案判决的思路,与内战后的宪法修正案是一致的。
而美国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与欧洲不同,美国人要在文化上独立于旧世界, [20]建立一个没有君主、没有专制、没有暴政的新国家。在取得领土的过程中犯下的错误——虽然在当时看来取得该领土似乎是必要的——不能成为违反宪法,或拒绝让宪法条款发生效力的理由。根据该条款,国会有权准许新州加入联邦并有权处置合众国之众属地(territories)及其它产业,并制定有关这些属地及产业的一切必要的法规和章则。See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and Burke Marshall ed., Foreign in a Domestic Sense: Puerto Rico, American Expansion and the Constitution, supra note 3, Preface.[146]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Between the Foreign and the Domestic, in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and Burke Marshall ed., Foreign in a Domestic Sense: Puerto Rico, American Expansion and the Constitution, supra note 3.[147] See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Untied States: American Expansion and Territorial Deannexation,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 Volume 72, 2005, p. 877. (the Insular Cases of 1901 facilitated American imperialism at the turn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in a counterintuitive way-not by authorizing the extension of empire, but by enabling its retreat.)[148]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 White Concurring.来源:《经略》网刊总第27期 进入专题: 共和国 帝国 。
正如怀特大法官所说,存在于美利坚合众国名号下的,是双重意义上的政府理念。由此,反对派法官们认定《富瑞克法案》中对关税的规定违反联邦宪法,是无效的。同时,联邦主权虽然成为了宪法原则,但它还远没有落实在美国人的意识中。[148]作为共和国的美国,由美国革命和南北战争建立,以五十个州和一个联邦直辖特区为边界,统一于《美利坚合众国宪法》之下。
但必须注意的是,在富勒法官等人所坚持的共和国传统中,国旗和宪法是一体的,因此这个决断只可能发生一次。[132]怀特还列举出列举加利福尼亚、密西西比,路易斯安那、佛罗里达等例子,在取得这些领土后,国会都通过了特别立法,对其与联邦政府的关系作出规定。
相反的观点即是承认,国会可以通过宪法之外的行动,将一个君主制政府下的殖民体系嫁接到我们的共和政体上。(三)共和国的边界:地理、历史与合并理论实际上,道恩斯案最关键的问题并不是道路的选择——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非常清楚。
[76] Quoted in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77]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78] Ibid.[79] Ibid.[80] See James Bradley Thayer, Our New Possessions, supra note 57, p.469.[81]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82] See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Untied States: American Expansion and Territorial Deannexation,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 Volume 72, 2005, pp.815-819; Owen Fiss, History of the 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 Troubled Beginning of the Modern State, 1888-1910,supra note 13, pp.233-236.[83]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84] Owen Fiss, History of the 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 Troubled Beginning of the Modern State, 1888-1910,supra note 13, pp.236-240.[85]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Between the Foreign and the Domestic, in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and Burke Marshall ed., Foreign in a Domestic Sense: Puerto Rico, American Expansion and the Constitution, supra note 13, p.8; Simeon E. Baldwin, The Constitutional Questions Incident to the Acquisition and Government by the United States of Island Territory, supra note 58; Carman F. Randolph, Constitutional Aspects of Annexation, Part First, supra note 58.[86] an exercise of arbitrary power inconsistent with the underlying principles of a free government,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87]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 Fuller Dissenting.[88] Quoted in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 Fuller Dissenting.[89]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 Fuller Dissenting.[90] Ibid.[91]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92] 参见霍布斯:《利维坦》,同注1。而他必须完成的任务,就是在法律上为美利坚帝国开辟道路。一方面,海岛案作为美国历史的一次关键转折,为美利坚帝国开辟了道路, [14]另一方面,这些判例又在共和制度与帝国之间挣扎,努力地尝试着实现共和国与帝国的统一。[41]事实上,自从第一批清教徒和商人踏上北美的土地,美国就一直在扩张。美国政治历来对此非常珍视,而自由平等的共和制度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神圣的检验标准,也是任何政治行动都绕不开的问题。一天夜里,我得到了启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结论就这么出现在了我心中——第一,我们不能将这些岛屿还给西班牙,这样做既怯懦又不光彩。
而美国政治话语中所用的共和国与帝国,自然也不可能穷尽这两个概念的全部内容。一条边界是共和国的边界,由五十个州和一个联邦直辖特区组成。
在布朗看来,联邦宪法第一条第八款中所有关税、进口税及其他财产税在合众国范围内应统一征收的规定,属于第二类禁令,因此只在所有州内有效。二、两种传统共和国与帝国问题,可以贯穿于整个美国历史。
[22]由于这种对立的想象,美国在政治行动和政治思想上始终保持着对欧洲的警惕,不断地强调并以一种相当固执的态度坚持自己的独特性。[36]作为美国建国基础的社会契约理论,始终保留了革命的权利和可能性,它甚至是民族自决(self-determination)最主要的理论来源之一。
君主制政府和专制政府是不受成文宪法约束的,他们对自己的新领土采取的许多行为,是我们的政府在遵守我们的基本法的情况下做不到的。第二,对于如何处置新领地,布朗大法官没有直接适用联邦宪法,因此这些领地的地位及其与合众国之间的关系取决于国会的自由裁量,换言之,波多黎各等海外领地的地位完全变成了国会的决断问题。另一方面,虽然美国在本土外的扩张行为被许多国家指责,但美国人却常常看不到或不能理解这些负面反应,相反,许多美国人深信美利坚帝国的建立只是无心插柳的结果,甚至是处于某种责任,而这个伟大的帝国将领导全球,建立一个自由平等的新世界。结论部分将讨论道恩斯诉比得维尔所塑造的国家形态及其启示。
[43]严格地讲,这一阶段的领土扩张更应当被理解为共和国面积的拓展,因此也就没有遭到太多的非议。仿佛在杰弗逊充满希望地提出自由帝国的时候,美利坚合众国就注定会被上帝保佑。
这种以契约论、天赋人权为基础的自由主义共和国传统的核心,是以普遍的人类天性为基础的政治安排。[128]怀特大法官的意见,得到了除布朗以外的所有多数派法官的支持。
显然,这一结构是宪法之父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同的。Quoted in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 Fuller Dissenting.[65] Downes, 182 U.S. 244, 372 (1901).[66]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Between the Foreign and the Domestic, in Christina Duffy Burnett and Burke Marshall ed., Foreign in a Domestic Sense: Puerto Rico, American Expansion and the Constitution, supra note 13, p. 7.[67] 《美利坚合众国宪法》第一条第八款。
[7]事实上,美国也经常被作为现代国家及自由主义宪政制度的典范,并为许多国家所羡慕。[36] 参见霍布斯:《利维坦》,同注1。无论是富勒还是哈兰,都既没有否认《巴黎条约》,也没有质疑总统和国会取得新领土的权力。各州在不久之前才从与欧洲最强大的一些国家的战争中脱身。
[42]然而有趣的是,美国的扩张至少能分为差别甚大的两个阶段,即美国内战之前各州及联邦政府向西的领土拓展,以及美西战争之后在全球范围内的扩张。[22] 埃里克?方纳:《美国自由的故事》,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第23页。
纵观两篇异议,少数派的主要观点只及于问题的后半部分:如果领土扩张或取得新领土已成为事实或必然的趋势,那么美国主权的延伸必须伴随着联邦宪法的延伸,国旗所到之处,宪法皆可适用。或许,怀特、布朗、富勒、哈兰,以及从华盛顿、杰弗逊以来历代美国政治精英的忠诚与智慧,才是这个联邦共和国真正的守护神。
它只在自己允许的情况下被修订。[121]由此,南北战争奠定了美国本土的疆界,让这个大共和国获得了持久的力量,真正地成为了永久的联邦(permanent union)。